然开口道:“凌某虽与这位顾道友相交不算长久,但多少也能判断出,他并非这样的人。”李晏深微笑道:“凌宗主的判断,敝人还是相信的,只是,一方世界之修士,可不只他一人,未必人人皆如他这般,一方大世界之诱惑,想必,也不用李某多言。”
凌奕淡漠说道:“那以李府尊的意思,又该如何?”
玄皓极忽然大笑打断二人之话,说道:“凌宗主也莫误会了李爱卿的意思,他只是想说,有些事情,不可不防罢了。”
凌奕平静说道:“陛下之意,凌某自然是明白,不过,我认为就算有人族之争,那也是内部之事,现在考虑这个,未免为时过早,两方世界若能合力消除天魔之患,方是大局!”
玄皓极笑道:“这是自然,若非如此,朕也不会如此轻易拿出一门直通仙道之功法,与其结下善缘了。对我九域神洲来讲,任何可以助力的人或者事皆不可轻言放弃。说起此事裴爱卿,无垢禅林、太上忘情宗、北辰星宫这三大宗门可有回话?”
巡天监监正裴断抱拳道:“回陛下,暂时依旧未有。”
玄皓极微微皱眉:“太上忘情宗也就罢了,这些人斩断七情六欲,只以自身道途为重,北辰星宫和无垢禅林也不愿意相助?”
巡天监监正裴断苦笑:“对无垢禅林来说,其镇压之邪魔,比起天魔或许更为重要,至于北辰星宫”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周天星宫宫主。
九域神洲一番议事且不再提。
顾元清回归北泉洞天之后,便将所有心思放在了修行之上。
特别是炼魔升仙图,这卷九域神洲之中曾经的顶尖大宗门镇狱宗的观想根本图,每看一次,仿佛都能从中略有所得。
他与凌奕坐而论道,对九域神洲之传承也算有所了解了。
此界,观想图乃是修行之根本,这除了是因为唯有相应的根本图,才可修行到极为高深层次之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九域神洲所谓的修行之法,其实便是自根本图而来,便是曾经得到观想根本图的宗门前辈根据从图中所悟所得而来。
换句话说,炼魔升仙图便是根本,神狱镇魔真经只是前辈修士将其所感、所悟、所得,最终将自身修行的过程提炼为可供后辈弟子学习的经验,经历代修行者,不断打磨,最终形成了目前的功法。顾元清仔细研究神狱镇魔真经,逐字逐句推演,再将之与炼魔升仙图相互印证。
以他目前的修为境界,也花了十日,才从最初的元士之境一直研习到虚仙之境,将其中每一步都研究得清清楚楚。
此时再看这炼魔升仙图,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难怪这门功法在九域神州最终无人敢于修行,这其中凶险”顾元清摇了摇头。
虽未曾修行,可也觉得每一步都是胆战心惊。
寻常功法,都是静心守定,避免外魔侵袭,防止心魔诞生,可这一门功法,却反其道而行之,每一层功法的修行都是引魔入体,借魔炼道。
所谓魔由心生,亦由心缚;镇魔于心,即见真如;在不断的磨炼之中,明心见性,最终成就大道。可这等修炼之法,在九域神洲之内,简直就是找死,心魔一生,自然而然就接引天魔入内,其他世界之中,或许也就是借天地感应一缕天魔之念自他化自在天中垂落。
可在九域神洲之内,进入其心念的可就是群魔乱舞了!
顾元清倒没有这个担心,别说普通天魔,就算真魔来了北泉洞天之中,也得任他摆布。
不过,他也并没有急着修行,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去修行,而是准备将其研究透彻之后,将其融于自身原本功法之内。
他足足花了三月之久,将两门虚仙法以及从锦绣城中买来的一些功法、典籍皆是仔细研究,也算是真正对九域神洲的修行了解透彻了。
随后,他镇守其他地方的所有分身尽数收回。
记忆融合,诸般感悟在心中沉淀,将所得所悟,分门别类地整理了一番。
又静坐三日,这才准备动用衍道之法。
上次真正大规模动用香火之气乃是推演御劫万象剑之时,距离现在已是过去了六十馀年。
如此久的时间,累积在北泉洞天之中的香火之气已是可以用海量来形容。
眼下,太古神宗自封百年之期早已过去不知多少年,可太古神宗却依旧还在自封,这无异于以其镇压万古的威名,成就了乾元界。
其他玲胧界可不知道太古神宗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在他们看来,这便是太古神宗畏惧乾元界之力,而不敢与乾元界的顾元清争锋。
许多内心里本还有些倒向太古神宗的界域看到这般情景,哪里还敢恶了乾元界。
特别是看到不少曾经去乾元界北泉山修行的修士们纷纷修为境界大升,实力大涨的情况下,又怎会再拒绝乾元神殿。就算不欢迎,也不敢再暗中阻拦了。
此时的乾元界,比之当年的太古神宗,有过之而无不及!
越来越多的凡人信奉乾元神殿,这香火之气自然也就源源不断。
而这也是顾元清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