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张全,我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被利用”确实是一件值得气愤的事,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张全可不是一般人。
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是一个年少成名、却遭人陷害而身败名裂的艺术家;一个被困在几百、甚至上千次循环中,却依然没有放弃希望、努力逃脱的可怜人。
就像无限猴子理论,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一定有比“被利用”更值得崩溃的事。
那些苦难他都走过来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崩溃?
思路到这,刚恢复一点的脑力就再次耗尽,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直接说你想干什么吧。”
我开口打断张全的控诉:“我承认我骗了你,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打我一顿?还是杀了我?”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所以无论张全的崩溃和愤怒是真是假,最终都要落实到某一个具体的“目的”上。
那是客观存在的问题根源。
确定了根源,表象再怎么眼花缭乱都无所谓,而且通过这个“目的”,还能进一步判断他是不是“主”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