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手指都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怕自己说拿了跑路会被直接送上路。
“我拿了我们两个平半分。”秦苒赶紧改口。
周臻湳忍住捏死她的冲动,看她还算乖,暂且放过她。
不管他说话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实际都是禁欲系的代表。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可高冷了,连看她一眼都不看。
她靠近他,还被他一把推开了,拿个手帕擦手指头,似乎她是细菌。
等熟悉了,这个家伙恨不得……她……
真怀疑他开始的高冷是假装的。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女人就是爱翻旧账。
她想起那时的情景,心里不爽,就想找事。
“是说你进厕所把我拽进去,还是酒店那一次?”周臻湳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颈间,缓缓的,让人心醉。
秦苒立即面上显出尴尬。
她当时也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觉得他有钱还帅就勾搭他,真不知道他是周家的少爷。
说不定知道了她也不敢。
“是说那次我摸了你一把,你用手帕擦了好几分钟的手。
你说你是不是假干净?
假高冷。”
周臻湳皱眉,怔怔地盯了秦苒三秒钟,就捂住肚子起身,“抱歉,突然想去厕所。”
拿着手机就进厕所了,给江北发信息。
“女人突然翻旧账怎么回答?
感觉她在找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