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20-30(20 / 26)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过了要幻想结婚的年纪了。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结婚了。”

“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没有走出来……”

“与其说是没有走出来,倒不如说,它给了我全新的看法。你看我现在的生活,不缺钱,事业也做得不错,你明白的,没有什么是我还没有得到的了,我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可是结婚了就不一定了,我不想处理家长里短,也不想患得患失担心能否拴住我丈夫的心,我不愿意过那种日子。”

“我还以为,你是感动的。”

“谢谢你做的这些事,我确实很感动,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答应你。”

谢琬琰的态度很坚决,一句话说得比另一句更有理有据。

周禹只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在朝他逐渐远去,从现在远去到几天之前,再远去到更久之前,再继续远去。

昨夜的欢愉和亲近全部都不复存在,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混乱一页。

她清醒过来,又重新用她的理智生活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把先前心里伤心难过的东西都又埋藏了下去,变回了从前的那个她。

周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应该是有点生气,他下了床,从地上捡起昨夜散落的衣服,一言不发,很快离开了谢琬琰的家。

谢琬琰又收到闻砚初的一条语音,自从回了京州之后,他总算冷静了下来。

将近一分钟的长语音里面,闻砚初给她讲了一段,他的童年。

闻砚初并不是闻家爷爷奶奶唯一的孙子,他的二叔三叔生了闻斐霖和闻予唯,全是男孩,这就意味着继承人一定会从这三个孙子里选出一个。

但不同的是,闻斐霖和闻予唯的父亲,都在公司里身居要职,可他没有。

他的父亲在闻砚初出生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他的母亲也因此成了奶奶口中的那个‘克死长子的女人’。

闻砚初的人生,注定跟其他两个堂兄弟不一样。

白女士的出身并不普通,但她的妯娌乃至婆婆也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一个大家族的为难和折磨,仅仅只是落在言语上,就足够难以忍受,更何况还是对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来说。

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比如奶奶给白女士难堪的时候,如果爷爷出声制止,那么奶奶就会消停好一阵子……

闻家,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垃圾场,在这里,掌握更多权力的人,说话的声音就更大些。

所以他要做闻氏的总裁,乃至董事长,最后掌控整个闻氏。

这就是他的目标,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白女士。

至于死去的父亲,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了,他并不感谢他给自己留下了闻家的一切,事实就是,他撒手西去之后,只有他的妻儿在那个鬼地方彼此支撑着把日子过下去。

一直以来,为了目标他都是不择手段的,他想他确实没有学过该怎么爱一个人。

回望过去和她相处的日子,也确实是她包容谅解自己更多。

他以为自己给了她足够的人脉和资源、金钱,但现在想想,这些东西并不该是一段爱情维持下去的充分条件,他该给的更是耐心、尊重和珍惜。

他还欠她一句道歉,两年前,他的计划是借联姻的助力坐上总裁的位置,等到时机一到,他就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然后,他想再求她回来。

但那个时候,他太自负高傲,不愿意向她低头解释,才造成了后来的局面。

他很抱歉。

谢琬琰转成文字又看了一遍,心里面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好像和她想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闻家的情况,她知道一些,至于闻砚初的追求,她也清楚。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她是明白的,他计划这一切的时候,把她给排除在外了。

她永远只是他世界外的那个人,他本可以好好同她商量的。

闻砚初,何其高傲的人,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跟她说吧。

而这,就是原因所在。

谢琬琰没有立刻退出聊天页面,反而拨通了给闻砚初的语音通话。

“对了闻砚初,忘了告诉你了……”

她语调轻飘飘,最后一句的咬字尤其清楚,

“我跟周禹上过床了。”

第28章 第 28 章 谁不知道,前头的那个早……

第二十八章、

电话确实是接通了的, 但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发出来,谢琬琰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确认了一下, 他确实在那边听, 然后才伸手按键, 挂了电话。

远在京州的闻氏总裁办公室里,传出一阵又一阵巨响。

周阳宁敲门根本得不到回应, 他只好装着胆子推开了门。

文件夹和笔散落一地, 办公桌旁的那一尊玉貔貅也被挥到了地上, 更别提一大堆玻璃碎片。

眼皮直跳的周阳宁转过身去看站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的闻砚初,

“闻总, 我让保洁来打扫一下?”

闻砚初抬起眼皮子,眼眶发红,语调颤抖得不像样子,

“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法子,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