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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14 / 26)

手掀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然后睁开眼,看见了站在床边的谢琬琰。

她连大衣都没脱,手臂上还挽着包,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不论她的脸色和态度如何,她都来了。

是她来看他了。

闻砚初脑中的弦一紧,很快从床上爬着坐了起来,顾不得一时喘不上来的呼吸和一阵恐怖的眩晕,嗓子哑得就像是坏掉了一样。

“你、你来啦。”

“白阿姨请我照看一下你。”

“呃,”

他伸出手捂住嘴拧了一下,

“谢谢……我,我差不多要好了,我没事。”

“那就好,我看见周禹也在这儿,看来有人照顾你。”

“额,那个,”

闻砚初有点尴尬地将手抵在身侧,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来,他该怎么说‘要是你想留下来我立刻打发他走’这个事儿。

或许是发热和感冒令他的大脑运转缓慢,而他还在苦苦支撑,想给她留个不能太差的印象。

“还有,你是不是,打了周禹?”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来该说的下一句话,就听到一句状似要为其他男人讨公道的话,一颗正越跳越快的心又被老老实实地安放回了胸膛里。

“……是我的错。”

“你不应该打他的,他没有做错什么,”

谢琬琰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如果你非要找一个人怪,你就怪我吧。”

“不,我不会怪你的。”

闻砚初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膝抵在床垫上,想要靠近她一点,举在身前的两只手有点不知所措,最后也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站着的人却没有心情再听他陈述自己的悔过,转过身就打算走了。

闻砚初很快反应过来,跑下床从后面拥住了谢琬琰,摆明了不让她走的意思。

他很用力,即使她扭动着腰身想要挣脱,也只是加大了力气,像是一只巨大的泰迪熊包裹住了怀里的人。

声音闷闷地,有点委屈:

“他很好么?”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不再挣扎,任他拥着,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

“他是你的朋友,你难道不清楚吗?”

闻砚初咬住唇,眼里布满了无奈和纠结。

他当然知道周禹很好,他正直严肃、认真负责、洁身自好,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老板,都是个不错的人。

如果他有一个女儿,让他考虑周禹做自己的女婿,他可能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来。

可她又不是他的女儿,她现在正在自己的怀里,而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一辈子这样拥着她的。

嘴巴徒劳地动了一动,却没办法发出声音,问她下一个问题。

那他是比我更好吗?

他又怎么能这么问她呢。

那是他自己的好朋友,他承认自己嫉妒得要死,可是他怎么能丧失理智就像一个妒夫一样,拿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做这种比较呢?

有点风度吧闻砚初,你现在的这些想法就如同一个疯子。

他将头轻轻地放在谢琬琰的颈窝上,用尚在发烫的额头蹭了蹭她的脖子和鬓角秀发,

“能不能别选他?你选我吧。他能给你的,我也一样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会给你的。”

说完,他就开始侧过头去亲谢琬琰的脖颈,一下又一下,虔诚却又夹杂着情、欲。

这场面诡异却又暧昧到了极致。

整个身体敏感无比的同时引起一阵不可控的瑟缩,谢琬琰努力偏开身后人炙热的触碰,嘴唇因气急败坏而颤抖着,压低声音吼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闻砚初,周禹、周禹他还在外面呢!”

他只是一味地搂得更紧,亲得更快,她嘴里提到的这个名字非但没有让他顾忌收敛,反而加速燃烧着那节名为“理智”的蜡烛。

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提到周禹,反而让他觉得更刺激更澎湃,总之他确实是疯了。

她是他的,不是周禹的。

不论如何,他不会放手的。

“你们还好吗,需要喝点什么吗?”

走廊上传来周禹的声音,似乎想留出空间给说话的两个人,所以他现在的位置是在走廊尽头。

闻砚初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侧着头在怀里人身上印下一枚又一枚吻,对于房间不远处随时可能进来的周禹置若罔闻。

谢琬琰抿紧嘴,却并没有出声回答。

她也并不想出声让周禹安心,她甚至巴不得周禹能早点发现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好兄弟正在试图挖他的墙脚。

就在闻砚初将她转身的时候,谢琬琰终于不打算忍了,抬起脚步朝外面快步跑了出去。

周禹果真就站在走廊跟客厅连接的地方,谢琬琰瞧见他站在那儿,果断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手上的包顺势滑了下去,砸在周禹的脚后。

他确实对她张开了双手,但真真切切地拥她在怀里,又是另一种神奇的感受。

他甚至僵着双臂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整整十几秒钟后,才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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