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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

他把他自己的生活给搅和得一团糟,这一切都tmd没劲儿透了!

“闻砚初,我跟你说话呢?”

听筒里又传来母亲的声音,带着点关切和焦急。

听到白女士的声音,闻砚初本就放纵的思绪彻底承受不住了,他捂住嘴像是委屈极了,哽咽着告诉那头的母亲:

“妈,谢琬琰跟周禹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晴天霹雳一般的话,投进本来平静的水面。

现在他的心疼得要死,好难过,这样的日子真的好难过啊。

白女士显然也是一惊,好几次想要出声问点什么,却又怕更勾起他的伤心事。只不过到最后,她还是认命一般叹了口气,悻悻地说道:

“这能怪谁呢?”

当初她可是举双手赞成他们两个结婚的,但是他呢,没有人逼他,他自己反而选了要去联姻。

人家小姑娘跟他在一起整整四年,可想而知,当时他这么干,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女士越想越不忍心,只好劝他一句:

“我听说琰琰这两年也没有再找了,现在好不容易跟周禹走到一块儿,愿意开始新生活了,你不如祝他们幸福吧。”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闻砚初笑得比哭还难看,争吵一般拔高了音量:

“她没找,那我就独自享受了么?这两年我一天捱着一天,不就是想早点离婚,现在,一切都搞砸了……我怎么办,我现在还能怎么办?”

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爱的人,他除了揍周禹一顿,根本做不了更多的,这两个人,他还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又过了一两天,周禹给他打了电话,但他没接。

周禹并没有放弃,很快找到了酒店,在他的套房外面一直拍门。

闻砚初只好拖着黑眼圈,强撑着病体去给周禹开了门。

来的人是周禹,其实他并不意外。

虽然他们打了一架,但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并不会说断就断。

这个认知,他心里面有数,可又确实在看见周禹那张带着淤青的脸时,感到不可抑制的辛酸,显得他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更为颓废和绝望。

周禹嘴角一抽,伸出手强硬地碰了下他的额头,随即紧皱起眉头,

“你发烧了。”

手被毫不客气地拍掉,套房的主人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往房间走,周禹追上去,无奈地问他,

“你吃药了没?”

闻砚初不想跟周禹说话,踢掉拖鞋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

但很明显,他并没有睡着。

他哪里还能好好休息呢?

周禹叹了一口气,起身去了客厅,给他找了药,又倒了一杯温水,一起端到闻砚初面前,对着他幽幽地说:

“你整这么一遭有用吗?你就是把自己烧死,我也不可能给谢琬琰打电话,让她来看你的。”

那是他的女朋友,他才不会给闻砚初机会,在她面前卖惨博同情呢。

需要人照顾的话,他就在这里。

但是告诉谢琬琰?NO,NEVER。

但谢琬琰最终还是来了。

第26章 第 26 章 和我结婚吧

第二十六章、

白女士于心不忍, 决定给闻砚初助攻一把,便给谢琬琰打了电话,拜托她帮自己去看下, 闻砚初的身体好点了没有。

谢琬琰想了想, 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给她开门的不是闻砚初, 而是周禹。

两个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但仔细一想,其实站在任何一个人的角度来看, 都很合理:

谢琬琰曾是闻砚初最亲近的那个人, 如果他生病了, 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那个人, 必然会是自己。

至于周禹, 他想到的只有一个不喜欢生人的独身朋友,如果他不管闻砚初死活,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管他?

很高兴闻砚初在觉得人生都变得灰暗之后, 还能同时收到这两个人的关心,如果让他绝望的并不是这两个人本身的话。

气氛很快变得有点尴尬, 那天周禹送谢琬琰回家之后, 他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

而她,心里隐约知道周禹受了伤,却没想到看上去这么严重,两边的眉毛重重撇成一个八字形,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他的嘴角,

“这、这怎么回事儿?”

“不要紧, 只不过看着有点吓人而已。”

周禹抬起手来, 望着她整个人,还是没有握住她离自己嘴角只有一厘米的手,最后只是落在她的肩边, 不算越界地拍了两下,示意她放心。

但谢琬琰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变好,她甚至忘了管周禹,加快了步伐走到了闻砚初的卧室面前。

门是没有关上的,她直接走进去,在床边站定。

一张白色的被子盖得极其高,遮住了床上躺着的人的大半张脸,看轮廓,这里确实躺着一个人。

显然高跟鞋的声音和皮鞋声是不同的,闻砚初自然也已经听出来了。

他从被子里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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