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姑父送了一条烟,钱多才不能不送,免得在司机心里留下小气印象。扭头对秦京茹道:“回屋给同志拿条烟,麻烦大晚上还要送我回来。”
司机没有推辞,接了烟放到副驾驶。
目送司机走了,秦京茹追问:“你一身酒气,去哪里喝酒?”
这里是筒子楼,人多耳杂,保不准哪句话被人听去,钱多才没有回应这个问题,闷头上楼回家。
回到家,钱多才拉过秦京茹,认真道:“当年何晓那一嘴得罪死江哥,何大清硬扯上的亲戚关系咱们不认,以后就当普通关系处。”
“至于小当槐花,她们已经长大懂事有自己的想法,认不认何大清由她们自己选择。”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加上与何大清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钱多才有自己的顾虑。
秦京茹不是傻子,她试探性问:“你今天喝酒的是徐江?”
钱多才点点头:“江哥是我在四九城最大的人脉,不能因为何晓因小失大。”
秦京茹属于夫唱妇随,钱多才这样叮嘱,她记在心里。
她缓缓道:“这个恶人我来做,你别出面,让何大清断了攀亲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