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许大茂一拍桌子,拿着杯子一步三摇晃来到吴秀清这一桌。
感觉到一股酒气袭来,大家不约而同放下筷子,静静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围着桌子说酒话;“当初秀妹子进轧钢厂,还是我带的路,那个时候她就是新兵蛋子,我没啥事就去瞧两眼,看于海棠教的怎么样...”
这一行为,瞬间引起大家注意,纷纷放下筷子看向许大茂,想知道他突然提以前的事有何寓意。
“秀妹子,你摸着良心说,那段时间我对你好不好?”
许大茂来到段秀身后:“就这关系,咱俩必须碰一杯。”
酒气扑面而来,段秀缩着身体极力避让,语气严肃:“许大茂你喝多了,回你那一桌去。”
“我没醉。”
喝醉的人从来不承认喝醉,许大茂也不例外。
“你刚到轧钢厂,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是我看咱俩一个大院,对你颇有照顾。这份关系,这杯酒你得喝。”
一身酒气闻着呛鼻子,段秀皱眉,从身体到内心十分抗拒逼着喝酒:“许大茂,我在轧钢厂有于海棠,有宣传科长,还有李厂长照顾,你那些只不过锦上添花。”
许大茂嘿嘿一笑,将手中杯子送到段秀面前:“你都说了锦上添花,这杯酒更应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