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平常的日子是的,但是最近收成不好。”
这小闷葫芦,遇到事了也不跟我说。
我气笑了:“他就因为这个才打你的吗?”
“大概。”
我看着基尼奇收拾完乱七八糟的屋子,然后转头问我:“走吧?”
我点点头,然后扯过他的胳膊:“我看看你的伤口。”
伤口还流着血,应该是瓷片划的。
“你天天都在受伤,基尼奇。”我冷冷地说。
基尼奇缓缓抽回手:“他今天喝多了。”
“我得想个办法,让你们尽快和这个人渣分开才行。”
基尼奇怔了片刻,说:“不必——再忍忍吧,等我成年——”
听到他不以为意的声音我就来气:“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再挨十年打?”
基尼奇没话说了。
算了算了,我和他生什么气。
到达大树屋的时候,达利也正在门口担心地张望,看到我们两个的身影才放心下来。
“少爷可算回来了,菜都凉了。”
他看到基尼奇,惊呼道:“小奇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
“行了别说了,”我扶额,“快去拿药给他包扎下,然后找人把饭热热,今晚他住这里。”
“哦,哦,好,我这就去。”
基尼奇没有发表意见,默许了我对他夜宿的安排,大概是为刚才的还嘴感到心虚的原因。
达利也很快拿来了绷带,给基尼奇缠上。
这人缠绷带的时候还挺乖。
“算了,”我大度地说,“看在你乖乖的份上,刚才的还嘴我就不追究了。”
基尼奇似乎笑了一下:“谢谢少爷。”
笑得有点勾人,我承认这家伙长得还不错。
还好这不是个攻略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