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把集团交给他,去了澳大利亚之后,我就没见他笑过。”刘思燕收拾着桌面,在方过林家她的工作就是佣人,现在做起服务员也是得心应手。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钱欢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于是岔开话题问道。
他们两个人,都是星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个做了销售,一个做了服务员,十年寒窗苦读,就像是一个笑话。
“没有啊,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闲暇时,还能喝杯咖啡看看书。”刘思燕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她并不觉得做服务员有什么不好。
“有时候,他也会来这喝咖啡,这是我能见到他最近的地方。”刘思燕看向窗外,每一天,她都在期待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