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也随之散却。
“这些阴气似乎在畏惧天乾。”萧霖秋自言自语说。
“天乾本属阳,而地坤却属阴,在鬼界这种地方,必然是阴惧阳。”凛华解释道。
闻言,萧霖秋似懂非懂的点头,旋即他思绪一转,青年突然想到一个被他遗漏的缺口。
尽管萧霖秋最终得出的结论,让他发自内心的不认同,但他还是说道:“鬼皇恐怕不止是要吸收怨气的力量。”
“我朋友的体内有地坤之力,鬼皇之所以将他抓去,恐怕就是为了获得地坤。”
“动作要快。”凛华急促说道:“我们要在鬼皇得逞之前,找到你的朋友。”
萧霖秋立刻伸手触碰在石墙上,他不顾阴气入体的危害,毅然用天乾强行破开石墙。
“轰隆——”一声落下,二人敏捷地朝石墙之后的通道奔去。
不久后,二人就已经走至尽头,这回无论萧霖秋如何发力,眼前的墙体依旧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
“慢着。”凛华叫住青年的动作。
他又说:“来点光。”
话音未落,萧霖秋迅速抬手伸到凛华身前。
在金光的照耀下,石墙上的纹路映入眼帘。
一朵玫瑰纹绽放在石墙上,其看起来格外娇艳。
“这是机关,问题是……这周围空无一物,那么石墙该如何开启?”凛华问。
悠长的石道内寂静至极,萧霖秋忍不住回身看向石道之外,一阵寒风吹刮而过,卷起青年额前的发丝。
一切都像是雪崩前的宁静。
在阴暗涴漫的鬼牢内,漏不出半点光亮,绛心慈走至长廊的尽头,身前的牢狱中尚有微弱的萤光。
生锈的铁栏门并未锁上,绛心慈轻轻一推就开了。
绛心慈借助光晕扫向墙根处,一位黑衣女人正靠在潮湿处,其左胸口被刺入一根净魂钉,血水从指尖滴落至地面。
女人脏乱的头发掩住面庞,也盖住了她狼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