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热的。”宗主淡淡说。
“你——”萧霖秋欲言又止。
好歹对方是萧霖秋的长辈,他不可在此时丢了体面,旋即青年假笑着说:“吃多了,容易睡不着觉的。”
“哦。”男人如是敷衍道。
在忘川河的分流地,男人带着三人转入左侧岔路,再过不久,几人才堪堪上岸。
“这里是……”
萧霖秋拨开挡住视线的枯桠,又往深处走几步,一颗巨大的柱子显现在眼前。
萧霖秋缓缓靠近柱身,他见柱体上满是斑驳的、密密麻麻的划痕,他觉得格外骇人。
“别碰。”溯的声音打断了萧霖秋即将往前的手。
“这里为何会有这么根柱子?”萧霖秋转身询问。
“耻辱柱。”宗主淡漠地说。
“这是何人的耻辱柱?”萧霖秋问。
彼时,渊的翁声打断几人的思绪,他手脚并用地晃动着,他在试图引起溯的注意力。
“不解,你太吵了。”溯按住渊的肩膀,控制住对方的动作。
下一瞬,渊猛地拖住萧霖秋的手臂,青年能从对方眼中看见几分希冀之色。
“这不是我的禁制,我解不开啊。”萧霖秋无奈道。
渊不死心的把人往溯的身旁拉了几下,他渴望地看着萧霖秋,无数言语皆汇聚在他的寸寸目光之中。
“我……”萧霖秋试探着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溯,但他立刻就被对方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于是萧霖秋移开目光,心中一横,“……你能不能……帮他解开?”
“不行。”溯的声音格外决绝,完全不容别人置喙。
“好了。”宗主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渊,其实有时候,你不说话,也是一种美。”
“你是在骂他么?”萧霖秋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