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响起,“等你很久了,萧仲。”
萧霖秋迅速回头看向对方,他瞳孔骤缩,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奇怪的是,毕锦川的身后没有任何随侍。
“陛下……万安。”萧霖秋仍不忘作出应有的礼数。
“不必多礼,朕不过是想像同你谈谈。”毕锦川的眼中,好像藏着几分疲惫。
萧霖秋有些不知所措地起身,他试探道:“……陛下可是希望有人能为你解忧?”
毕锦川露出一抹牵强笑容,“算是吧。”
对方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
萧霖秋怀着疑虑,随毕锦川进入龙殿,一路上,他都在脑海中呼唤明忆鸿,或许是距离太远,他迟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眼下局势所迫,萧霖秋不能有太多动作。
入殿后,萧霖秋被茶水相待,对方似乎是刻意遣散侍从,让他们有须臾的空间,来言说接下来的事情。
毕锦川轻抿茶水后,才缓缓出声,“你能否替朕指出如今大梁的局势?”
闻言,萧霖秋微皱眉,依旧保持最标准的仪态。尽管他不太明白对方所意为何,但现在只能按部就班,等待时机成熟。
毕锦川的问题,让他想起了兄长的教导:臣于君,须坦言相待,不可掩盖分毫;而君于臣,自不可偏私。否则君臣皆有顾虑,暗覆明,水难清,民生亦有牵连。
萧霖秋敛色端正姿势,做足世大家的风范,他颔首道:“若是陛下不介意,臣将会如实说明。”
见毕锦川点头默许后,他依言回道:“他国惧我朝兵甲势力,而兴盛仅停滞在建德。”
“弊端为何?”皇帝追问。
萧霖秋迟钝许久,说:“官大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