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的手,一看就知道是勤于武艺的练家子才会有的。
他们当中有两个人的右手大鱼际都十分发达有力,一看就知道握力不俗,而他们的虎口和手掌上,又都有清淅的老茧和硬皮。
很显然,这两个人不论平日里是习惯于用剑还是用刀,战力应该都是不错的。
剩下的那一个人和他们两个倒是略有不同,他的大鱼际并不是十分发达,手掌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茧子。
他的茧子是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指尖,乍一看是看不出的,只有用手摸一摸,才能够试得出来,那两根手指的指腹皮肤明显比别的手指要更粗。
祝馀示意符文帮忙,把那个两根手指有硬皮的人翻过来,仰面朝上,仔细这么一看,这人的鼻尖上果然有一道明显可以分辨出来的纵向凹痕。
祝馀心下了然,对一旁的符文说:“你去林子里面看看,把他们三个人方才遗失的兵刃,尤其是弓和箭,一定找到了,妥善收好。”
那个人本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被祝馀和陆卿检查双手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能用眼神杀人,不过现在一听对方让手下去搜寻自己掉落遗失的弓箭,顿时就变了脸色,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却又下意识流露出了一丝丝慌乱。
符文大步流星进了林子,过了一会儿才又返回来,手里果然拎着两把刀。
“二爷,没有发现弓箭。”他对祝馀摇了摇头。
这倒是让祝馀有些疑惑了,她很确定自己的判断不会错,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陆卿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便对符文说:“你到找见两把刀的那一带,上到树上面去看一看。
弓箭这种东西,随身背着在树上不方便隐蔽,说不定被挂在树梢头了。”
他这话刚一说完,面前被捆着那人就唰地一下变了脸色。
符文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点点头,转身又返回到树林里去。
符录则捡起地上的两把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唰唰挥动了几下,带着几分不屑地撇了撇嘴:“用这种破刀去杀敌,倒不如直接把脑袋切下来送给人家算了。”
说罢,两把刀迭放在一起,两手握住,猛然发力,只听嘣的一声,那把刀竟然被他就这样徒手掰断了。
不光祝馀颇为惊讶,地上那三个也是顿时便面如土色,看起来人都颓废了一些似的。
“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到你的力气有多大!”祝馀冲符录竖起大拇指。
被夸奖了的符录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一眼看到旁边陆卿递过来的眼色,一开口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谢二爷夸奖,只不过是有一膀子力气,但也还是得提高警剔才行,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这么三两个人我对付得来,要是再多可就不好说了。”
“有道理!那可得把他们仨栓紧了,看住了!”祝馀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咧!”符录答应得也很爽快。
又过了一会儿,符文去而复返,果真找到了挂在树梢上的弓箭,从挂的位置不难看出来,那人是特意确定过合适位置的,若是站在那树上想要瞄着他们射冷箭,箭筒挂的高度恰好足够他快速抽取,打箭瞄准,射杀目标。
那弓箭可想而知,也不是什么精工细作的东西,于是被符录不屑地丢进火堆里面,没一会儿就烧得噼啪作响了。
那三个人敢怒不敢言,除了咬着牙瞪视他们四个人之外,也不敢贸贸然开口,生怕在怒不可遏的时候容易口不择言,一不小心反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后来祝馀还挺好心地让符文符录拿了些水和吃的,过去喂给那三个人吃,而那三个人也都把嘴巴死死闭起来,既不吃也不喝。
符文符录也没打算掰开嘴来硬塞,索性就由着他们,不再作理会了。
就这样一直到深夜,祝馀不知道连打了多少个呵欠后,陆卿终于招呼符文去给二爷准备过夜的铺盖,符录把那三个人丢远一点,免得被他们打扰了休息,但要记得把那些人身上的绳索重新系好,免得有什么闪失。
“把他们丢到那边去,正好饿上一宿,明日天明估计又饿又渴,也就能开口好好说话了。”他对符录说,“不过若是今天夜里被什么豺狼野兽掏了五脏六腑当点心……那就只能算他们倒楣了。”
符录抱拳称是,好象拎瓜菜一样的,抓着绳索,一手一个把那三个人分别提到了一旁的树林跟前,扑通扑通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一个一个检查和重新捆扎他们身后的绳结。
忙活到第三个人的时候,符文在另外一边喊他,催促符录快点过去,二爷困倦得厉害,铺盖那些东西不太好拿出来,需要搭把手。
符录一听这话,连忙把第三个人身后的绳子草草系上,起身跑过去帮忙。
被丢在林子边上的三个人起初一动没动,只是默默地交换着眼神。
一个人栽歪着身子,斜眼瞄着那边准备休息的四个人,确定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才小声对两个同伴说:“三哥,五哥,我手边的绳结,那厮没来得及系紧。”
“嘘……”被他称呼为三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