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撞向一旁的土墙,不知道撞了多少次之后,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
从头到尾,挂着解药的那一只兔子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偶尔被那只亢奋的兔子吓得躲闪几下而已。
等到香味散尽,确保稳妥之后,祝馀把那只死掉的兔子捡到一旁,先摸了摸兔子的头骨,确定头骨是完好的,并没有因为撞击而碎裂。
她又掏出自己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剖开了那只兔子的肚皮。
大量的鲜血瞬时便从兔子的腹腔中涌了出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味儿扑面而来。
祝馀微微皱着眉,用手中的长柄刀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查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陆卿。
“五脏六腑几乎都化成了血水,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那兔子不是撞死的,是因为腔子里的脏器都坏了,所以才会死去。”她的表情有点严肃,“我猜到这东西最终的效果不会太好,只是没想到竟然如此恶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