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的年轻人,没怎么着就被人害得躲进这个小木楼,天天睡在墓坑里面,一藏就是二十多年,哪怕看起来已经五十岁上下了,有很多人和事没有见识过也实属正常。
“我有一事不解,”祝馀想了想,问穆宏,“你说你的祖父母等人都被那个人和他手下的官兵关押着,以此作为要挟,逼你们替他们配制作用歹毒的香料。
那你后来逃出去,难道就不担心他们会对你的家人不利吗?”
穆宏闻言流露出一丝苦涩:“若不是我家里再没有人在,我又怎么会豁得出去,拼尽全力也要逃出来呢?
在我想办法逃出来之前,我们穆家人已经都被那人给害了性命,我是我们家最后的一个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