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各个藩国都被卷了进去,到处都乱得好象一锅粥一样,今天这个打过来,明天那个杀回去,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周围终于太平下来了,我们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澜王忽然将我父亲叫去王府,与他密谈之后,没过多久,就来了许多官兵,住进了我们穆家庄,美其名曰是协助我父亲带着庄上的人一起帮澜王调配他要的熏香。”
“美其名曰?”祝馀注意到了穆宏口中的这个词,“那实际上……?”
穆宏抬眼看了看她,点点头:“对,就是美其名曰。
实际上那些官兵是来看守我们的。
自从穆家庄被澜王安排调配他要的什么熏香之后,我们庄子上的人就都被那些官兵给围了起来,他们就驻扎在庄子外面,不许我们任何人随意离开,就连有什么需要用到的东西,也只能是告诉他们,他们去买。
我们不许离开穆家庄半步,更不许和外面的人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