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陆卿瞄了一眼,见陆卿一副很放松听他们闲聊的样子,知道对方没有跟自己一般见识,这才又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另外那两桌,都离陆卿他们这边不近,而且这会儿也算是酒过三巡,有些迷朦了,估摸着也听不清他们这边聊什么,这才摆摆手,低声说:“几位有所不知,这事儿啊,的确不是最近发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
喝符水这件事呢,镇上这些老街坊也就是图个心安,习惯成自然,所以还在定期过来喝。
我方才是怕您几位一问这事儿,说什么闹邪祟,再把这些人之前被吓破的胆再吓破一回,那种人心惶惶的日子啊,我们可实在是过够了也过怕了!
您几位好奇这里的事儿,我可以给您讲讲,但是出去可千万不要逮着谁都打听,遇到胆子小听风就是雨的,指不定又要闹腾起来,这日子可就又过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