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点了,发生坍塌,那人跑不出来,万一再被烧死、闷死在里面,咱们的戏也一样唱不下去。”
“二爷,为什么您觉得那人在地窖之类的地方?”符文有些好奇地问。
“很简单,因为烟很轻,是往上走的。”祝馀掌心向上,做了一个轻轻托起来的动作,“如果那个人无论藏身一楼还是二楼,都必须要确保提前服用了解药。
问题在于,解药生效需要时间,但是咱们什么时候溜进去,或者说以前如果还有别人试图溜进去,都是不确定时间的,咱们这两次也几乎是一进去就很快着了道。
这么推算下来,对方是没有办法提前预知一切,早早就有所防备的。
除非他处于‘下风口’,否则这也太费解药了。
连咱们的面饼都会被扣下的人……会这么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