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嶂因为一直以来都和他外祖一个鼻孔出气,外头的人都知道他外祖是一心想要拥立他的,所以这一次赵伯策私募府兵的事情败露,陆嶂也难免受到牵连,被怀疑是不是有心想要逼宫。
所以圣上一怒之下,将他也遣离京城,让他去外面戍边,算一算,这会儿估计应该也已经启程了。”
祝余对陆嶂既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恶感,只觉得这人之前糊涂的厉害,没什么自己的想法,表面风光之下实在是有些浑浑噩噩。
“万般皆是命,咱们前路漫漫,我还是省下点精力,别去替别人瞎感伤了。”祝余顿了顿,还是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燕舒会怎么样……”
“不用急,会有消息的。”陆卿一边开口安慰她,一边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手中的那封密函。
薄薄的纸张迅速在火苗中卷曲,化作一团轻飘飘的黑灰,被风吹散在夕阳残破的余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