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不论好坏,咱们一起面对就好,不管结果如何,起码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自己而搏,而不是在别人的棋盘里蹦跶。”
“不到最后,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之人,还尚不可知。”陆卿看着远方,应了一句。
祝馀扭头看他,夕阳在陆卿刚毅的面容上镀了一层金边儿,让他此时此刻淡然的面孔仿佛带着某种莫名的高深莫测。
看了几眼,祝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骼膊肘顶了顶陆卿的胸口:“这里也没外人,想笑你就笑出来吧。
当初在宫中,赵贵妃受赵弼的唆使,几次对你下手,几乎要了你的命。
之后的这么多年里,赵弼在朝中针对你,拉着他的那些同党们孤立你,让你为难。
要不是在他看来,你已经被锦帝给养废了,说不定还有多少下作的举动。
现在他算是彻底失了势,你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大仇得报了,这绝对值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