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对方的耐心很显然是非常好的。
他们就这样足足赶路了一天,到了晚上在附近的一个镇子上落脚休息,也没有那些人靠近的迹象。
对方依旧只是远远跟随,并不靠近,也没有任何举动。
这可把符箓给郁闷坏了,一副满肚子火没有地方撒的憋闷。
当天晚上四个人在客栈留宿,符文符箓因为第二天还要赶车,所以轮流休息轮流守夜。
陆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似乎是一夜浅眠,又似乎没有睡过。
祝余和衣而卧,也没有睡踏实,忍不住一直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等来,一夜的时间就这么过去,并没有什么人趁着夜色意图不轨。
到了早上,四个人也没有在客栈用饭,只草草吃了一点从京城里置办的点心就继续赶路。
而尾随他们的人也同样悄然跟了上来,就好像前一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