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用袍子遮住,似乎挂着一个腰牌模样的东西。
那腰牌的样子看着甚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一种蒙蒙胧胧的熟悉,但是熟悉里又透着几分陌生。
搜肠刮肚地回忆了半天,才终于叫祝馀想起来,她或许没见过一模一样的腰牌,但是绝对见过差不多的。
“那些人,是不是司徒敬的人?”她晚上吹了灯之后,小声问陆卿,“你受伤,司徒敬去看你的时候,我见过他的腰牌,好象就是那个样子,但是因为那会儿也没太在意,所以现在一下子又有点记不清,印象变得似是而非了。”
“确实和司徒敬的很象,但是又不完全一样。”陆卿点了一句之后,伸手柄祝馀身上的被子裹了裹紧,“快睡。
睡前不要胡思乱想,否则我也会跟着胡思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