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哭出声,几个丫鬟护着女主人,几个女人都瑟瑟缩缩好象几只鹌鹑似的。
她们越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周围的人就越是气愤,咒骂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而周围的人反应越大,那几个女眷就哭得越惨,一时之间场面一片混乱。
祝馀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面感慨,鄢国公的野心与他一家子的头脑实在是不太匹配。
儿子不是不争气就是身上有伤残,女婿与他政见不合,道不同,连谋都懒得与他谋。
唯一受器重的嫡孙,资质平平,头脑也不出色,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身的傲慢。
家中女眷更是既无胆识也没大义,与贤内助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单凭赵弼一个人蹦跶,那些谋划落空简直就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