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卿,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想通了这一点,她就再没有什么担忧,心里也踏实起来。
两个人来到那间小屋的门口,发现屋门虽然关着,窗户却开着一条足够一只猫轻轻松松钻进去的缝。
要知道,这会儿重阳都过了,夜里已经有了些寒意,睡觉都需要裹紧被子,正常情况下是绝不可能开着窗的,非得着凉了不可。
而且到了这窗口,那一股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腐臭也变浓了一点。
祝馀伸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扇窗又打开了一点。
有些陈旧的合页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呲儿的吱嘎声,祝馀的动作赶忙一顿,竖着耳朵继续听。
屋子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于是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于自己先前的推测愈发笃定,手上的动作少了尤豫,多了果断,直接将原本还算虚掩的两扇窗彻底打开了。
一股臭气霎时从屋子里面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