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刚好是那位等待已久的契机。
他放长线养了这么久的大鱼……现在也够肥了吧?”
陆卿笑了起来:“不论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模样,也不论这些年来,那位待我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
单凭他误打误撞下旨让你父亲选一个女儿嫁我为妻这一件事,我的确应当对他心怀感念。
今日那书生,还有隔壁桌的大胡子,其实都是咱们的人。
原本那书生是我和陆朝想要摸清楚赵弼那老匹夫是如何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
没想到中途生变,去年冒出来一个举子,听说是才学非凡,但是出身寒门,就被赵弼从拟好的省试榜单上把名字替换成了他自己的党羽家中子弟。
那举子不知怎么得知此事,性子也是极其刚烈,一头就撞死在了礼部南院大门外头。
之后赵弼为了避嫌,便不再理会任何尚未获得功名的考生了。
本来想把那人撤回来的,没想到刚好有这么一档子事,还歪打正着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