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子长得象水滴型状,大小介于芝麻和西瓜子之间,小小的脑袋前面有一个十分奇特的口器,小钳子一样的腭中间,还有一根细长尤如刺一样的东西,它身体两侧各有四条细腿,这会儿因为已经死亡而蜷缩在腹部。
那怪虫子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看起来就是那种血液干涸了之后凝固而成的。
祝馀用镊子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死虫子,这东西看来真的很惧怕阳光,这会儿已经死得透透的,僵硬地被祝馀的镊子碰着在布料上滚了一圈,看这个样子,是已经能够吸了不少的血,整个身体圆滚滚的,真的好象一个小水滴的型状似的。
祝馀用镊子将那只虫子夹到一旁的石桌露出来的石板上,用镊子固定住,再用剪子的尖儿一点点把那虫子的肚子破开。
从那虫儿的肚子里面洒出来了一些早已经彻底干涸的血液,只是它并不象寻常血痂那样颜色发污,而是一整颗暗红色的结晶状的东西,乍看起来好象是红豆大小的某种宝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