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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从今日的状况来看,也不可能再坚持多久了。
祝馀想了想,用一旁的白布单暂时将尸首盖严实,转身又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守在外面的符文符录说:“你们去帮我弄些锅底灰来,越黑越细越好,再额外准备一盆清水和一块布巾,一并送过来。”
符文符录一听这话,也不问缘由,立刻应声,拉了那个老差人就去找锅底灰。
“如何?”陆卿验收承诺,并未靠近半步,而是站在院子里开口问。
“的确是死于失血过多导致的衰竭,但是目前我还没找到血到底是经由什么途径从她的身体里流失掉的。”祝馀回答。
陆卿却摇摇头:“我是问你,在里面可有觉着不适?若是不舒服就出来休息一下。
若是那另外两具被野兽咬得面目全非的尸首让你害怕,我可以蒙了眼睛,进去陪着你。”
他的话让祝馀露出了笑容,眼睛也变成了两个月牙儿。
“不用担心,里头那三个要是真能坐起来,我倒是还省了事呢。”她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