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手的。
需要考量的东西太多,需要防范的事情也太多。
就算把我放在那个位子上,我也未必能够比他做得更多几分仁德。
我从未指望过让他对我视如己出,弄出什么父慈子孝的样子,现在这个状态,反倒让我觉得他对我还有些真诚和信任在。
更何况长远来讲,我与他的目的并没有什么冲突,殊途同归,就更没有什么怨气了。”
陆朝听了之后,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前路艰难,你们要多保重。
我本来还担心,你所有的信念都在弄清当年真相,替族人报仇雪恨这一件事上,有朝一日大仇得报,从此之后会不会就失去了念想,人也迷茫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这个顾虑。”
陆卿扭头看了看祝馀沉睡的侧脸,先前喝下去的石榴浆这会儿好象爬上了她的脸颊,让她本来白淅的脸庞看起来格外红润。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他没有接陆朝的话,再抬眼看过去的时候,问的是另外的问题。
陆朝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点了点头:“都准备妥了,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