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睡不好,好人也得被熬虚了。
他让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方子背熟了,出来之后抓药给您和爷煎了喝。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神医让我背我就背,现在回头想一想这事儿其实就不对劲儿!他好象那时候就已经很确定自己没有办法跟咱们一起离开皇宫了。
否则我们兄弟两个粗手粗脚,又不是行医的料,他怎么会让我们一定背下来好几个用得着的药方呢!”
祝馀看着符录这个五大三粗黑铁塔一样的莽汉这会儿一脸忧伤,几乎快要红了眼框,也有些伤感,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让符录把煎好的药留下来,出去休息就是了。
从到云隐阁后院之后开始,大概过了三日,陆卿背后的伤处全部结痂,他也终于不用一直趴着,每天至少可以缓缓起身,然后由祝馀扶着,在屋子里和小院内慢慢走几步,稍微活动活动,透透气。
吃饭也能坐在桌旁,不用趴在床边让祝馀喂了。
又过五六日,陆卿在内调外治的双重作用下,明显气色都好了起来。
到了第十天的下午,柳月瑶又来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