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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说说”
老翁顿了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颇有些不安,他又扭头看了看门外,那两扇门紧紧关着,门外依稀还能瞧见符录高大的背影。
“老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祝馀见他似乎颇有顾虑,便在一旁开口帮腔,“我们并非梵国人士,也向来是居无定所,天底下四处云游,是游方的郎中,你们本地的许多事情,我们并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你若是真希望这孩儿能够康复,最好有什么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毕竟说清楚病患的状况,这对于医者施治也是至关重要的。
而且,你别看我这师叔看着年轻,他可是千里万里都难遇到的神医,你今日能够让他过问这婴孩的病情,也算是缘分使然了,可千万要珍惜呀。”
她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恳切,听起来颇为令人信服。
只是“师叔”二字说出来的时候,严道心的眉头抖了一下。
而他身后不远处坐着的陆卿则嘴角微微勾了勾,将一抹眼看就要浮现出来的笑意又重新给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