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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道心顿了顿,意识到祝馀说的有道理,只好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叫符录帮忙去拿了一个大浴桶过来,放在那床边上。
“回头那些尸水之类的好歹流到桶里去,清理起来也能比较容易。”他脸色铁青地对符录吩咐。
符录连忙抬了浴桶进去按照严道心的吩咐摆好,之后便退出来,将房门紧紧关上。
严道心又挨个房间去查看了其他女子的情况,给她们一一诊脉。
祝馀也跟在他身后一个一个看过来。
这是她头一回亲眼看到那些被炮制成了药人的姑娘,这些人里面除了一个比她和严道心早不了几日进楼的女子状态还能略好一点,最起码还有些精气神儿,其他那些人都给人一种死气浓重的感觉,不光神智不大清醒,就连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似乎早已经死去了的腐朽的气味。
一圈查看下来,严道心的脸色已经黑得象是狂风暴雨之前的天色一样,咬着后槽牙,腮帮子支棱得老高,在查看过最后一位女子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祝馀默默跟在后头,一路跟着他下了楼,回到之前坐着喝茶聊天的桌旁,然后看他重重地一拳擂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