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猜出来原因,嘴上问着,手已经搭在祝馀的肩上,用掌根按揉起来。
陆卿的力道拿捏得很准,既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恰到好处的让祝馀肩颈处的酸痛得到了缓解,她本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样按一按又实在是很舒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到底没有说出来。
肩背的酸痛感随着按揉而逐渐缓解,困倦感便逐渐占了上风。
祝馀上下眼皮直打架,脑袋里面也好象起了一团雾一样,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模糊糊,蒙蒙胧胧。
迷朦中,她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疑问——其实方才自己沐浴更衣的时候,这厮最好的选择难道不是去隔壁暂时回避吗?
这个疑问刚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睡意吞噬掉,再也没冒过头。
陆卿垂着眼,不轻不重地帮祝馀按摩着肩膀,见她不吭声,正想开口同她说点什么,忽见她人往旁边一歪,赶忙伸长手臂将人轻轻揽住,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地将祝馀轻轻抱到铺上,盖上被子,忽然,耳朵里听到窗外象是有一只鸟飞过,他迅速坐直身子,方才眼底还翻涌着的情绪迅速隐去,眉头微微皱了皱,壑然起身,一把拉过那个“屏风”挡在床铺前面,这才快步走向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