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说!”小伙计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去,估计平时这里来往的客人也没有什么出手阔气的,他手里攥着那一串铜钱,便笑得见眉不见眼,“几位道长先在房里歇一会儿,我这就去安排洗尘的热水!”
说完,他便一蹦三跳地跑走了。
“行了,咱们也甭挑了,确实都大差不差,一个德行!”严道心伸了个懒腰,捶了捶因为连续骑马赶路而发酸的后腰,指了指旁边一间房,“我们仨就住你们隔壁,咱们离得近一点,万一真有什么,也能有个照应。”
陆卿点点头,和祝馀进了旁边的另一间房。
祝馀之前着急赶路,是生怕在他们直接和祝成核实情况之前,中间再横生出别的枝节。
但是到了现在,她反而不急了。
这一路上的见闻让她意识到谋划这一切的人,事情做得比他们原本以为的要隐秘很多。
或许对方并不是矛头直指,想要给朔王扣一个谋反的罪名,而是另有更大的图谋。
既然如此,对他们来说,查明真相很重要,但是倒也没有那么的迫在眉睫。
把焦急的心情放缓下来,日夜兼程赶路的疲惫感才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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