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事情告诉陆嶂,这是为了给他一个合适的借口,好让他放弃取道化州,避免给白齐宏的修渠进度添麻烦。
可是陆嶂竟然把羯国匪兵拿着朔国锻造的兵器在澜地占山为王的事情告诉了你他有什么理由做这件事?总不会是单纯出于对自己兄长的好心吧?”
她这个疑问里面夹杂着对陆嶂做事动机明显的嘲讽,一旁的符文、符录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世间何曾见过茹素的狼?”陆卿也笑了,摇摇头,“陆嶂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子,明明耳根子软,优柔寡断,没有什么好主意,但却不自知。
平日里他几乎从未有过离开鄢国公视线的机会,鄢国公素来强势独断,有他在,陆嶂已经习惯了凡事听他安排,依赖于他,现在冷不防自己一个人在外,山高路远,不能马上询问鄢国公的意思,陆嶂心中免不了惶惑。
以他的个性,这种情况下,最保险的法子就是拉一个‘同伙’,大家都做一样的事,要对一起对,要错一起错,横竖他不会做个出头鸟,这便是最稳妥的‘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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