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赐婚的夫人,将她冷落在家中不闻不问,便形同于对圣上不敬。
难不成殿下主动请命,是为了与羯国郡主分开?”
“那是自然。”陆嶂这一次倒是表现得很坦诚,“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我倒不妨与兄长说得再清楚一点。
此前,羯国曾有一支匪兵潜入澜国作乱。”
“羯国?澜国?”陆卿表情疑惑,“难不成他们是取道朔国?”
“此事未能坐实,但取道朔国的确是最说得通的。”陆嶂点点头,“那一支羯国匪兵潜入澜国之后,不仅烧杀抢掠,祸害澜国百姓,还占山为王,甚至招兵买马,大有与羯国的同伙从两边包抄夹击大锦的架势。”
“这伙贼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陆卿面露惊讶,“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人的唆使,伪装成寻常的贼人?”
“我外祖父也是这么想的。”陆嶂估计被这件事哽在胸口已经很久了,这回借着对陆卿投桃报李的机会开了口便有些收不住话匣子,“听说从那些匪兵手中缴获的兵刃,均是朔国特有的锻造手艺。
只可惜此番领命剿匪的是三皇弟,他那个人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停下话头,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