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命吧!”
严道心这功夫已经把自己的箱笼仔仔细细整理好,也支着耳朵听过了陆卿对祝馀的坦诚相告,等他们两个聊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起身踱到桌旁。
“我是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夜里不便与女子宿在一间屋子里,我去厢房凑合一夜。”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指了指陆卿,对祝馀说,“这厮身上的伤虽说好得七七八八,但是这几日一直穿着潮湿的衣服淋着雨,只怕伤处会生出疮疖,万一火毒炽盛,走散入营,内攻脏腑,导致疔疮走黄,搞不好可就前功尽弃,一命呜呼了。
你帮他把这药膏敷在剑伤处,用干布条包好,这样明日赶路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
说罢便打了个呵欠,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他又在符录耳边说了什么,符录便转身过来把门从外面给关了起来。
“大人,外头有我们守着。”他的声音从门外瓮声瓮气地传进来,“明日要早起赶路,今晚你们早点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