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事,大理寺还有要事,我先走了。”
曲霜姿泄了气,任由江梅替她包扎,这小妮子办起事来倒还利索仔细,包扎时万分小心,曲霜姿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多谢,”曲霜姿讪笑着道谢,“你明天休沐吧,要不提前回去陪陪姐姐。”
江梅没吭声,只是故意将纱布拉紧,但还算知轻重,曲霜姿哎呦叫唤一声,“罢了罢了,我一定好好养伤,这换一次纱布也怪疼的。”
“你要是好不了,我姐姐就会怪我照顾不好你。”小梅不情不愿道:“所以你快点好吧,等你好了我才好和我姐姐交代。”
曲霜姿一愣,笑着道:“好。”
长风前脚刚走,沈霁明后脚就来了,他也就看过少女一次,其余时间一直在大理寺忙碌,二人互相忧虑地打量,竟不约而同地开口:“你的伤如何了?”
沈霁明听她说话中气十足,暗自松了口气,“我早好了,倒是你现在都下不来床。”
曲霜姿哼了一声,着急追问道:“乐知怎么样了?”
“醒了,我也问过话了,就是玄英荣拐骗了她,玄英荣谎称你找她,她就被骗去了。”
“我是说她的伤怎么样了,玄英荣都死了,自然是活着的人比较重要。”曲霜姿一想到玄英荣就头痛欲裂,她闭上眼睛喘息片刻,等待沈霁明回答。
“不严重,只是胳膊受伤比较严重,伤了筋骨,得修养些日子,晚上就将人给你送回来。”
“怎么都受伤了啊。”曲霜姿疲累地靠在床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都?”沈霁明纳闷地问,旋即他反应过来,他压低声音,“长风可真是个疯子,刑具先往自己身上用,有这样的人物在身边,你一定要小心。”
曲霜姿吃了一惊,连忙叮嘱江梅:“下次他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我。”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沈霁明攥紧眉头,伸手在曲霜姿额头处一弹,曲霜姿连忙转头瞪他,疼得她龇牙咧嘴。
男人俯首贴近她耳朵,小声道:“他不是在外学艺吗?我已调查了他所说的那位大师,那位大师已经死了,连同他整个师门全都死光了,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
“我身上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吧?”曲霜姿虽是笑了笑,但听了这番话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安心查你的案子,大理寺近来就靠你和长风了,”曲霜姿认真且郑重地嘱咐,“百姓若遇不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你们了。”
沈霁明怔然,半晌才开口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