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夫人都不是铁石心肠的,多多少少订了些衣裳。
“你做的衣裳若是能讨她们喜欢,她们就定会继续光顾你的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安老板亦懂吧。”她深深看了女人一眼,语气带着不符合她年纪的语重心长。
她终究是心软的,曲霜姿虽恨女人窝囊,但她也心知肚明,全是这世道的错,她无声叹了口气,“我也订几件衣裳。”
她掏出余肃新塞给自己的钱袋,装作漫不经心地将钱袋扔给了安绫,她微微启唇,眼中似乎带泪:“您得好好活着。”
“静好该希望您过得好。”
就像她也原本希望曲婧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样。
安绫扑通一声跪下,忍不住掩面痛哭,曲霜姿听见她口中破碎的道谢,伸出去扶的手颤抖着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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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大抵就是这样的吧,她闲适了这么多天,今日一出门噩耗便接踵而至。曲霜姿在夜色中每踏出一步,呼吸便沉重一分,压在她灵魂上的顽石就更往下几分。
乐知见她郁郁寡欢,连忙扶着她安慰:“霜姿,我知你心绪不佳,但……”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语气突转,惊呼道:“余公子!”
二人眼下快走到了醉烟居,碰见余千帆也并不奇怪。
曲霜姿阴沉着脸,冷冷地和余千帆对视。
余千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打声招呼,然而嘴还没来得及张开,对面的曲霜姿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头也不回。
而且走的是回府的反方向。
少年瞬间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追,“哎,你去哪?不回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