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费力去抓你。”
“不要再掺和进来了,你不是还要为你阿娘报仇吗?”男人目光柔软下来,淡淡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但凡那刺客的剑偏上一分一毫,你就没命了。”
“你不报仇了吗?”
这么多日子以来,没有关于她阿娘的半分线索,余肃叔叔又把事情描述得千难万难,曲霜姿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一辈子都查不清真相了。
曲霜姿脑海中闪过回忆,她阿娘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会有离奇身死的一天,活着的每一天都将自己头脑中的知识倾囊相授,对她的每一句教导都意味深长,像是交代遗言,甚至常用无关紧要的语气说些奇怪的话。
什么让她看淡生死,让她不要满心仇怨,让她不要睚眦必报……
她悠悠叹了口气,“我已尽心尽力。”
“我阿娘其实要我别给她报仇,可我一意孤行,保不齐我死后见到她还要挨训呢。”曲霜姿想起阿娘平日里教训自己的模样,嘴角浮起笑容,“但挨训就挨训吧,我要是见死不救,那可不只是挨训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要是为求自己的道而死,我无怨无悔。”她浅笑看着沈无逆,很快又恢复严肃的神情道:“但你的道呢?白术今日重伤,明天可能就是你,要是你哪天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
“你是沈霁明,不该只是沈无逆。”
这句话,像是一滴春雨,落进沈无逆久旱成灾的心田。
昏黄的阳光洒在男人破了口的唇角,沈无逆干涩地吞了口气,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