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手腕翻转,把药倒回他手里张嘴喝水咽下,从头到尾表情不变,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
池观月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就回想起前几天晚上自己为了打消对方疑虑而换过去的那杯水。
这个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对她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池观月在对方重新倒出几粒药的时候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直接就着他的手把药倒进自己嘴里,仰头吞服的全程一直和他保持对视,愣是把药吃出了一副不服输的钓人气势。
何将醉清楚感觉到了对方留在自己掌心的触感,他张了张嘴,等她松手之后才终于想出话题,接着上轮对话继续:“生意人的事怎么能叫抢呢。我地盘上的一瓶酒只收他三千,挺够意思的了——正好顺便还帮你向万恶的资本主义报仇了。回头多让他们来几回,诓到的酒钱咱俩对半分。”
“那行,这生意划算啊——”池观月顺势而下却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于是话锋一转,“看来人民内部矛盾都被你给发现了?是因为颁奖礼那天楼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吗?”
经验和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人既能和警察搭伙干活、本身又是研究心理的,严谨肯定是他必备的属性之一了。再加上他们俩人从一开始就不太寻常的相识途径和几次交集,池观月总觉得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别有用心的铺垫——为了到达某个目的。
但那个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何将醉坦然地应了一声:“你和她同属一家公司,资源方面难免会有冲突,更何况现如今对方已经动了要抄近道的念头。你们老板怎么做决策目前还不好说,但为了避免被对方的不择手段中伤,你提高点警惕还是有必要的。”
“有道理,”池观月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回原位,“那我该怎么处置呢?”
“可以为你所用的东西,就有留下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