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什么都可以成为牺牲品,绝不会因为你是帝皇星而有任何不同。”
佟晚韵一僵,低声回答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要知道真相,知道的越多,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才能做好准备,就算死,我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花蕊叹了口气,苦笑道:“傻姑娘,知道的越多,真到那一天,反而越恐惧。”
“帮帮我吧,求你了,花蕊。”
半晌后,两人一狐终于来到冷宫中唯一一处亮光的屋子里,哭声已经停止了。
停在门前时,花蕊低声说道:“住在这里的是尊仪皇后,大皇子的生母。”
佟晚韵抿唇推开门,屋子里亮着几盏小灯,屋内简陋,和凤仪宫天差地别,甚至还比不上小渔村的陋室。
发馊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一个女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桌前,背影消瘦,却仍坐的笔直。
她回过头来,眼眶深凹,眼睛无神,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布皱纹,看起来是那么苍老又病弱。
“娘娘,她是佟晚韵,帝皇星,大皇子的妻子。”花蕊慢慢蹲在尊仪皇后身前,眼泪汪汪,但声音低沉温柔,仿佛在哄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幼童一样。
“柄天的妻子?”遵义皇后喃喃地重复着,或许是因为刚哭过一场的原因,她声音沙哑极了。
佟晚韵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脚步沉重。
尊仪皇后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又是谁把她关进了冷宫?
会是……池观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