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皇上说,你叫阿阳?”差点露馅,佟晚韵心虚低头。
“是,皇后嫂嫂,你和观……皇上一样叫我阿阳就行。”一旁的赵子阳咳嗽几声,也心虚地低下头。
好在这段路程不算长,佟晚韵松了口气,赶忙冲进寝宫。
净尘还在睡觉。
佟晚韵摇晃净尘半晌,净尘终于醒过来了。
“怎么了?”净尘睁开眼,“天亮了,人昨晚睡得好吗?”
这不重要了,佟晚韵急匆匆地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和净尘絮叨一遍。
“人昨晚和池观棋睡在一起?”
“什么都没发生,我发誓!喝醉了而已!!”
净尘眯起眼睛,打量着佟晚韵,确定对方没骗自己后,他冷哼一声。
净尘麻利矫健地蹦下床,从箱子里叼出一本厚册子。
两只粉嫩的狐爪飞快地翻阅着册子,最后,册子停下了。
停留的页面,是皇家关系图。
最上面的名字是永川帝和尊仪皇后,在尊仪皇后的下方是池柄天,,两人的名字连在一起,线上标着两个字:母子。
“花蕊曾经在这个宫殿里服侍尊仪皇后,池柄天消失的莫名其妙,狐认为,花蕊应该也不相信池柄天失踪的说法。”净尘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趴着,“她想杀掉池观棋,昨晚,她或许想过把人一起解决掉,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后她决定放过人,进而选择一种铤而走险的方式赌一把。”
“放过我?”佟晚韵重复道。
“嗯,因为她昨晚在等人,所以她知道和池观棋一起喝酒的是人。”净尘打了个哈欠,“废毒散遇水速溶,无色无味,服下后立即死亡,而且根本查不出来体内的毒素。换狐来选,狐一定选择毒杀。”
佟晚韵咽了咽口水,她是大难不死的人。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一件事情。
或许花蕊没有对她痛下杀手,是因为那碗苦苦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