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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苦爱(2 / 3)

微微张开,睡得酣畅淋漓。

看着佟晚韵的睡颜,池观棋抬起手摸着她的头发。

他以为自己会后悔今晚说的话,出奇地,他不仅没有后悔,反而还有了一种解脱感。

“池……”佟晚韵睁开眼睛,似乎要说什么。

“嘘,”池观棋在她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是池观棋。”

佟晚韵迷茫地眨眨眼,然后放心地睡去了。

爱谁谁吧。

“对不起,晚韵。”池观棋躺在佟晚韵身旁,抓住佟晚韵温热娇嫩的手,将对方揽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佟晚韵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

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警觉地坐直。

池观棋坐在她身旁,一只腿微曲,眼神凌厉,在他脖子上圈着一个绳子,绳子下的肉看起来红彤彤的。

在地下瘫坐着一个宫女,神色惊恐,却满含恨意。

佟晚韵定睛一瞧,竟然是花蕊。

“花蕊?”佟晚韵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池观棋眼神冰冷,看着花蕊和看死物没什么区别:“来人,拖出去。”

佟晚韵在气和宫吃完早饭以后,侍卫才进来禀报花蕊的消息。

“启禀陛下,花蕊不肯说出背后指使之人是谁,不过我们在她身上发现了大量废毒散,她可能想下在昨晚的酒里,但不知为何,最后放弃了。”

“朕知道了。”池观棋看向佟晚韵,“她是你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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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佟晚韵心底一凉,这是要兴师问罪?

“是。”

“我知道了,今天你先待在气和宫,等明日我排查完其他人,你再回去,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下手。”

佟晚韵松了口气,随即她突然想到净尘还在凤仪宫:“等下,我——我还得回去呢。”

“嗯?”池观棋抬眼看向佟晚韵。

“我的狐狸还在凤仪宫。”佟晚韵看向池观棋,“你知道的,就是净尘。”

“哦,好,需要我陪你嘛?”池观棋了然地点点头,一只狐狸罢了,还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机感。

佟晚韵奇怪地看着池观棋,其实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都没什么印象了。

她现在很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不用了,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佟晚韵说,转念一想,有净尘在,自己也很安全,“有净尘在,我很安全,我回去了。”

正好醒醒酒。

想罢,佟晚韵抬脚就要走。

“等下!”池观棋立马说道,“我送你过去。”

“我自己就行,你忙你的吧。”

“那……那我让阿阳送你。”

“不用不用,”佟晚韵赶忙摇头,“让他保护你就行,我可以的。”

最后,佟晚韵说不过池观棋,还是带上了赵子阳。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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