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是来替我们崔家请罪的。我们崔家可能有哪不到之处,还请许先生明示。”
“崔家主,得罪我们呢,是你弟弟崔武斌。你这个家主既然亲自上门,那也一样。但不知崔家主如何请罪?”
我的话,让崔文彬很不解,第一,是他弟弟怎么得罪我们的;第二,我为什么称呼他为家主,不是一直都是他弟弟主管崔家吗?
“许先生,关于我弟弟得罪你们这件事,我真是不知道。我要回去好好审问他,再来向许先生你们请罪。”
“至于崔家家主,我是不问家事的,一切都是我弟弟管理家务,我都不参与了,他才是家主。”
“不不,崔大师,你才是家主,这可是你家老祖说的,否则我也不知道。哎呀,你家老祖真是令人佩服,竟然在家隐忍了大半辈子。”
“说到老祖,我还想问问许先生,为什么要打断他的双腿,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安度晚年呢?”
“许先生,对于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否则就别怪我们崔家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