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净缄默,他告诉她接头人身份不低,大概率会与其他士族一般,偶尔来往于阔北楼,而他们一进城住进了第一酒楼,一是为避免打草惊蛇,二来,有些时候,身居明处,未必会轻易暴露锋芒。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切皆要牵系在他人身上,自己掌握不了先机,但目前来看,她只能相信柳砚。
果然,两刻钟后,阔北楼内有人来送请帖,说两日后将会举办八珍宴,美名其曰邀请天下仁人志士来此畅叙幽情。
不出柳砚所料,第一酒楼出现了无可比拟的贵客,依照阔北楼东家的性子与手段,八成准备故技重施,来撬人了。
柳砚站起身来,整理了衣襟,他接过帖子,语气亲昵,对身旁的李净说道:
“娘子,这几日过得不起劲,那阔北楼可愿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