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柳砚那张脸就胸闷气短,她转过身,眼底压制不住的气愤,语含讥诮:“我上了贼船,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她实在看不下去柳砚此时的嘴脸,转身气势汹汹离开。
李净头也不回离开,背影渐渐消失在他们视线,留柳砚二人在原地。
长影站在旁边,默默收了剑,他看向柳砚,问道:“公子,我们要走吗?”
话刚问出口,没听到人回答,长影一抬眼,探头看到自家公子的模样,一头雾水,忍不住又问:“公子,您笑什么?”
柳砚挪眼,登时收起微微上扬的嘴角,语气淡淡,道:“有吗?”
没有吗?
有吧,长影暗自想。
公子方才的神情可谓是四个大字。
小,人,得,志。
难怪李通判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实在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