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已坐上首位,客人坐在落手第一位,两人没有说话寒暄,气氛有些尴尬。
她见状拉住孙婆婆到一旁小声问道:“将军和这位徐家旁支的关系不好?”不然亲戚之间怎么也得寒暄几句,徐将军又是好脾气,对谁都很温和,不至于把亲戚扔到一旁不理事。
孙婆婆压低了声音:“将军自小在皇宫里长大,成年后接任将军府,没过多久又被调到西北领战了。”
哦,就是不熟是吧。
白云起懂了,虽自己是孤儿长大,但以前在同事耳中也听过亲戚的难缠之处,十分理解只吃茶不说话的徐将军。
他那样一个温润的人,若是遇到不讲理的亲戚怕是很为难,幸好自己还在,还能帮上一二。
徐昭对她不错,从不干涉自己的来去自由,今日这事她也帮帮忙,就当做是回人情了。
白云起心念一转便改了主意,昂首挺胸走进去,直径坐到徐昭身旁的位置,面带微笑,极尽当家主母风范。
她笑道:“我来迟了,不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