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上升。”
“你便是那时意识到郑廉的政治价值?”林奕嘲讽地反问道。
“算是吧……”高培元点了点头,表情有一丝苦涩,“他的报道,也变相把我架了上去,一些支持我的民众,甚至称为我“矿工之幸”。到了这么一个地步,我不帮郑廉都说不过去了,只得亲自带着他疏通各种关系,费了好大功夫,才在职工保障意识尚未崛起的98年,将一个横跨西城的矿工工会建立了起来。”
“这不仅使原本只是不知名小议员的我声名鹊起,第一次有了冲刺竞选西城区长的想法,也让我意外发现了这个小小年轻矿工的能量和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政治才能……”
“于是,我成了他的伯乐,带他走上了政治的道路……”
林奕冷笑一声。
“伯乐,是指杀了他的伯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