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妙妙,一路小跑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卫生所里,六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看了看安安,摸了摸额头,说是普通发烧,开了点退烧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回到家,李春花又是喂药又是用温水给孩子擦拭身体,忙得团团转。
“大壮,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春花感激地说道,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
王大壮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春花姐,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说啥谢不谢的。”
李春花的心猛地一跳,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下头,不敢看王大壮的眼睛。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安安微弱的呼吸声。
王大壮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那啥……春花姐,我先走了,有事儿你再叫我。”
他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李家。
临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瞧着李春花单薄的身影,以及怀中还发着烧的安安。
王大壮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